麦亚

你好,这里麦亚,画渣文渣章渣

红色组,荼岩,瓶邪,黑花,忘羡

夜斗他超好qwq

素材来自照衣大大的荼岩本《黄泉》
因为印台的关系可能看起来不太好
但这不阻碍撒糖!!超温馨啊这个画面^q^真是越来越爱他们了呢!!

【我不是高级黑我不是!】
刻了个荼总,素材来自照衣太太的《黄泉》赠品上画的神荼。
章子我不放出来,因为…刻得……刻得很丑QvQ
原图我也不拿出来对比了,因为…………(我会告诉你是因为我刻得丑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自信拿出来给你们看……还请多多包涵

收到书后还是很惊喜的,应该说是疯了一段时间(笑)书真的很棒,两本很厚,而且发现里面好像还有些被太太改过的文段,还有很多番外呀。而且周边也超棒(。>∀<。)

【荼岩】《闪白》下·贰 BY麦亚

【荼岩】《闪白》下·贰  BY麦亚
前面走这里→w→:

下·壹

终章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更,我尽量,在这个月,写完,吧……(请无视掉这条flag)
最近沉迷于荼总声音无法自拔,已经到一脑补就会花痴的地步_(´ཀ`」 ∠)_啊啊赵路大大的嗓音真是苏到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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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顿挫抑扬〕
  今天晴空万里,湛蓝无垠的天宇之中无一丝云彩,冬至偶然的放晴也令人们快活起来。

  安岩刚进超市,就看见不远处包妮璐和一个男人仿佛在讨论什么。

  他继续走进,那个男人外穿着一身绀蓝的警服,面孔也有几分眼熟——再就是之前所碰到的那个忽悠自己的警察?

  安岩略微吃惊,他发现包妮璐的社交圈真不是一般的广,既认识医生又认识警察。

  包妮璐见罗平使了个眼神,她转身看去,原来是安岩在后面打着招呼。

  “嗨包姐……”安岩挠了挠头,他并不是很想理会一旁的那个冒失的警察。

  “哦哦安岩,早上好。这位是我朋友罗平,你来上班了?”

  “没有,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包妮璐心中微微吃惊。该说这小子幸运还是识相,他可不知道这一举动可为他省去了多大的危险。

  “哎呀,怎么会想到辞职?”

  “呃……因为家里人打算搬去外地,所以今天我就过来辞职了。”

  “哦这样啊,到了那边可别要忘记我们哦。”

  告别了包妮璐,安岩向着高管所在的五楼走去,在上楼的时候他碰到了一个男人。

  嗬长得还不错的嘛,还带个美瞳。

  不过,不过……不过这脸怎么看起来好像见过……

  安岩怀着疑问,又一次打量了一下对面男人的面孔。面色苍白,神色冷淡,应该不怎么好接触。于是他又从脑袋里搜索了一下,确实没有关于这个人的相关记忆。

  不认识这个人。

  于是安岩也并未在意,与男人擦肩而过。

  神荼伫立在那里望着安岩远去的背影,包妮璐真的做到了,他忘记了自己……神荼忽然扯出了一个别扭难看的微笑,接着也转身离开。

  辞职之后安岩从超市里出来,没有再看见那个警察。他呼出一口气,迈开脚准备最后一次好好地逛一下这座城市。

  安岩穿过一条繁忙的街道,穿过公园内蜿蜒曲折的小路,最后站在了一所大学门前,这是他的所读过的大学,怎么说在大学里也留着许多美好的回忆,所以安岩就踏进大学,准备再参观一下母校。

  现在学生们应该都还在上课,所以路上也格外安静,并没听到什么学生们的嬉笑声。安岩在小路上慢慢地踱着步,看着熟悉的建筑,感触颇深。

  忽然,他听到有个声音好像在喊他。

  “安岩!”

  安岩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抱着一个箱子的胖胖的男人摇摇摆摆地向前快步走来,看起来是要追上他。

  “小猪?!”安岩也向他走去,看清楚来者面貌之后格外惊喜,“真的是你?!”

  “可不是呢。你这臭小子,毕了业之后也没有联系我。”江小猪瞥了一眼安岩,而后者也是笑嘻嘻地挠了挠头。

  “这也不是太忙了给忘了吗。”

  “哎呦毕业了变成大忙人了啊,我看你肯定找到了好工作了吧。”

  “没有没有……哦对了,你抱着这些东西干什么啊?”

  “收我的公司在毕业那会儿就急匆匆地让我去参加培训,这不,搞得我到冬天了才回来收东西……”

  ……

两人边走边叙旧,直到走出了大学才回过神来。在要分别的时候,安岩说自己要搬家的事情,但江小猪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接着他又有些犹豫地开口,“安岩……”

  “嗯,怎么啦?”

  “我……我想有些东西应该让你看看……”

  安岩看着江小猪略微纠结的脸,他感觉到江小猪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于是正色问道:“什么东西?”

  江小猪在他抱着的箱子里东翻西找,终于从里面拿出了一本略旧的软抄本,而上面写着两个字:安岩。

  “这是我的本子?”不对,自己大学的时候好像没有这种本子,况且自己记什么都是用电脑手机的,几乎没有用过本子。

  “……你翻翻看。”
 
  安岩翻开了本子的第一面,上面又笔锋锐利地写着两个字:神荼。

  神荼?这应该是本子的主人了吧,可是,他为什么在要写上面写我的名字……

  江小猪他有点慌张地向安岩解释道:“我去宿管那里拿东西的时候是他把这本子给我的,因为本子封面写着你的名字所以他以为是你的。我说奇怪,你几乎在大学的时候都没有用过本子,怎么这里会出现你的本子……”

  “……”安岩边听着江小猪的话,边细细读着写在上面的内容。这应该是本日记本,这个人挺奇怪的,居然会把自己的私人私事手写在本子上。

  “啊那个,我还有事情。以后有空了我们再在一起叙旧吧。”江小猪有点慌乱,他匆忙地告别了安岩。

  因为他看了日记本里的内容,所以他很心虚,日记本里写的一些内容,是这本子主人不能说的秘密。

  ……

11.〔日记·回忆〕

  “我毕业了,但还是没能来得及向他说出口——我喜欢你,安岩。”

  安岩看到了这本日记的最后一页,这是日记主人写的最后一篇日记。这日记的主人神荼,记录了自己大四的生活。安岩在前面的内容的时候就知道了些日记主人对日记里的那个“他”暗生情愫,但安岩怎么也没能想得到,这个“他”居然是自己。

  已经是深夜了,读完了之后安岩彻底懵住了。他索性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无法怀疑这本日记的虚假,但是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安岩又再次抬起头来翻着日记,忽然他发现了在最后的封底里里面藏着一个密封的小夹层。安岩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里面只有一片薄薄的发黄的旧照片,是的,一片,因为它真的很小,只有一个指头那么大。尽管照片老化不少,但是仍能看得清楚上面有什么——一张很小很小的,被小心地裁下来的毕业照,而上面的人,正是自己。

  “……”安岩看着照片很久,格外安静。

  突然,脑中似乎有根神经抽动了一下,接着安岩恍惚之中,脑海中仿佛涌出了大片大片的画面,转瞬即逝,丝毫没有给安岩去捕捉地时间。

  刚才的,那是什么?

夜阑人静,安岩想破了脑袋也没有回忆起一丝有关神荼的记忆,于是他怀着种种心事入睡,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依然紧锁着。

  ……

  满面的油绿,阳光所带来的金黄。

  应该是一个夏天的傍晚,他略微冒失地跑到面前,细细一看,他的面庞上还几滴汗水。

  好看的眉,好看的眼,好看的唇……仿佛自己也要沉陷其中。

  好像之前,就已见过他的面容?

  ……啊是的,那是被遗忘了很久的记忆角落。多次的偶遇,没有署名的礼物卡片,小心翼翼的接触……

  后来再与他相逢时,他已长大成熟,五官多出了几分棱角。

  但是,那双眼睛里的眼神,无论是第几次看着自己,却总是不变的。

  那是冰雪的消融,那是溪流的绵延,那是潭水的涟漪。

  还能依稀记得,他送给过自己一张照片……

  他叫什么来着?

  ……

  安岩猛地睁开眼睛。外边的光已经透过玻璃窗照亮了房间,朦胧中的橙红溢满天宇,是放晴的兆头。

  他坐起身,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刚才的梦。似乎不是梦,而是被忘记的回忆。忘掉的那人,是,神荼吗……

  安岩又坐着思索了几秒钟,突然,他直起身,立刻爬下床在一旁的书柜翻来翻去。

  他十分着急地翻寻着书柜的底部,这里放着他大学时期全部的用物。

  在哪里?在哪里?

  安岩索性将若有的东西全部翻出,摊在地上。这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引得安份走来看动静。

  “安岩,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安岩并未理会门口发起床气的安份,他依然在大堆小堆的书本以及堆积的盒子中翻找着。

  安份觉得今天的安岩不太对劲,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与他格格不入的疯狂,他又看了一眼安岩,接着没吱声就转身离开。

  安岩拿起一本书,将它抖了好几下,可是并未掉落下什么东西。接着他便将书本扔在一边,又继续检查着另一本书。

  怎么会没有……不对,一定在这里的哪里面……

  他把照片给了我,我……我把它夹在了,在哪里?在……

  在这寥寥几年的记忆里去寻找一张照片的影迹,是很困难。这惹得安岩一阵火起,一手扫开一旁的书堆,书堆倒下,一本本旧书散落在地上。安岩看着那书堆感觉有些不对,他看见一本书内芯边上夹着什么东西的一边。

  他一个激灵,扑过去抓起那本书将其抽出来一看——是那张照片!

  神荼在毕业之时曾送给安岩过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是在一条绿树成荫的道路上,一个少年正抱着篮球往前走着,那入镜的少年是安岩。

  安岩接着又在照片右下角看到了一小行深绿色的字迹——“神荼拍摄”。

  找到了,我找到了……

  你看,我没有忘记,我,我记起来了……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崩塌了,于是所有的有关他的记忆如同被关了许久的动物,立刻狂奔在脑海之中,从大学开始,与他的相处,与他的点点滴滴,这一刻起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安岩起身,捧起那本日记,再次细细从头读起。

  “今天我碰着了一个大一的新生,我看见他站在门口被拦着,因为他没有带校卡。他说他的校卡掉了,我走在他后面,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校卡。这个人叫安岩,看样子挺二的……”

  “今天我又碰到了安岩,他想请我吃顿饭的。但是我在食堂里等了很久,过了约定的时间他还没有来……”

  “下午我在体育馆打篮球的时候看见安岩了,他给了我一瓶水。不知为何,心里意外的开心……”

  ……

  “ 我毕业了,但还是没能来得及向他说出口——我喜欢你,安岩。”

  静静地翻完了日记,安岩只感觉鼻子酸极了,他狠狠地搓了一把眼睛。接着他想到了什么,立刻披上外套,还没和安份打招呼便甩上房门向外冲。

  早晨七八点中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阳光和着沁人心脾的空气证明了今天依然是个晴天。

  当然现在也是上班高峰期,安岩跑下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放慢了速度,四顾环盼着有没有速度快一点的交通工具。他现在从未如此急切过,他要找到那个人,他要向他诉说全部。所以,当安岩没有看到什么出租车之后,他索性跑了起来。

  快点,再快点……

  生怕又一次忘记他似的,安岩在脑内不停地想着男人的模样,这也支撑自己一路不顾形象地跑到了超市前的露天广场上。

  广场上似乎有人在开发布会之类的,许多记者和围观者将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而浮空的电子射映屏中能看得清楚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场地里发生着什么,射映屏上显示的是城市中最出名的企业之一的绅氏集团的发布会,看样子应该是公司新研究出的什么东西,不过看这兴师动众的阵势就能知道不容小觑。绅氏集团上次研发出了b激光清洗机,可谓是改善了不少人民的生活。因此绅氏集团在这城市中的威望也不低。

  安岩无心关注这发布会,他绕过拥挤的人群,加快了速度想赶快到达超市。可谁知途中路上又走出了一群警察,安岩虽然看见了他们,可是因为惯性停不下来,撞到了某个警察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安岩立马起身道歉,定睛一看,嗬,好撞不撞,还偏偏撞到罗平身上!

  罗平被旁边的一个女人扶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扬扬手:“没事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

  安岩没有理会他,又接着奔向超市。

  罗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笑了一下:“没想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碰到。”

  安岩冲进了超市,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原来他们所在的工作区。可是,当他在家电区绕了好几圈之后,他也没有再看见那个白色的身影。

  “安岩?”王胖子看着安岩这样急切地在超市里走来走去,不止吓到了顾客,连自己刚才也十分吃惊。

  “王胖子!”安岩转过身来,他快步走上前紧抓住王胖子的衣袖,“你告诉我,神荼在哪里?!”

  王胖子第一次见如此焦躁的安岩,这与平时的他截然相反,他的发丝凌乱,有些碎发被汗水贴在安岩的额头上。而他的眉头紧皱,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喘急,看的出来他刚经历完什么剧烈运动。而他上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虽然是晴天,可这么点衣服根本抵不住寒冷,看样子他是因为匆忙才会如此狼狈。

  “神,神荼他……”王胖子被安岩捏的生疼,没想到平时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现在的力气却如此之大,“他今天辞职走了。”

  话音刚落,安岩愣了好几秒才说出话来:“他,他什么时候辞职的?”

  “就今天早上啊……走了应该有半个小时了。”

  安岩接着又愣了好久,他现在陷入了一种绝望。这让他莫名想起了学生时期的时候,自己在高考时并未考上目标大学的那种绝望难过,因为自己的目标大学是父母生前给他定的目标。那时他看着红灿灿的榜单,一颗心落进了绝望深渊,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这次,自己又错过了吗……

tbc.

这不算是荼岩的玻璃渣吧?…是单向的玻璃渣吧?:)
 
 

【荼岩】《闪白》下 BY麦亚(失踪人口肥来了)

【荼岩】《闪白》下  BY麦亚

拖了这么久才更我的错!!【鞠躬道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啊发现自己写的好渣谢谢之前点心心的小天使们了……下次更新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应该不会弃坑的,毕竟第一次写了这么长的同人文_(´ཀ`」 ∠)_

  • 普及③:

  • 根生药:一种神经医学上的禁药,能使神经重新生长,副作用尚不明确。许多不法分子会把药以高价贩卖给私人医院。
  • 普及④:

  • 粒电磁器:一种微型的电击器,效果堪比正常大小的电击器,多用于科技军事和医学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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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故事转折〕

      秋末,居民楼旁的银杏树虽然笔直地挺立在寒风中,但黄灿灿的叶子早已落满一地。

      安岩又多穿了件羊毛衣才出门,刚在楼下走了几步便又慢慢折回来。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左右,他站在家门口外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

      安岩喘着粗气,不是因为上楼的这点动作,而是他病症又复发了,就在下楼之后。

      眼前的白无声无息地模糊蔓延着,一眨眼,于是白色更加地清晰,压抑着他喘不过气来。他在脑子一遍又一遍刻画着钥匙的模样,终于——他在口袋里找到了钥匙。

      进了门之后他的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了,家里没人,安份一早就出去上班了。他得尽快找到拐杖。

      从那次复发病症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安岩也已经大学毕业了,他的表哥安份得知安岩的情况后也从外地回到安岩身边照顾他。复发病症后安岩得像盲人一样生活,用导盲杖走路。本应减少出门次数的他,却死活不肯待在家里,倔着要回去打工。安份只好和原来打工超市的老板交流好久后,老板才勉强答应,改让他在收银台工作。当然,这所谓的交流没缺少卡卡雅王胖子等人的帮忙。

      虽然有了工作,可是身体的不便让他在工作时常常有麻烦。比如顾客不满于他效率较慢,或者因为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就有想浑水摸鱼的人,虽然有自动扫码机,可是某些人仍会故意给错现金,就算被戳穿也会面红耳赤地争吵作罢。尽管会有小插曲,但是工作也慢慢地进入正轨,质疑之后带来的便是尊重和看好。

      安岩也发现了这个病症的一些规律——有时候他又会恢复为正常,虽然时间并不长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病症又会复发,但是这一点点的放松时间让安岩格外珍惜了。

      安岩伸手在空中慢慢摸索,他忽然感觉到眼球上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刺痛感,可是眼前的却仍是铺天盖地的白。

      “嘶……”他收回手。

      应该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了吧,这么想着,安岩斜身靠向门框——可是他估计错了,自己和门框还有一点距离。

      糟了。

      倒下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了上次神荼接住摔倒的他的情形。

      身下传来了瓷砖的冰冷,并伴随着从各个部位传来的并不明显的迟钝的痛感。

      他刚才在期待什么?实在是荒谬不堪。

      安岩轻笑了自己一声,本想撑手起身的。可是从外门那边传来了声音:

      “安岩?”

      这是……神荼的声音?安岩猛然地抬起头,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

      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刚刚在思念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身前。

      安岩有点受宠若惊地喊出来:“神,神荼?”

      神荼将门关上,快步走过来将安岩扶起:“怎么在地上。”

      安份在得知自己弟弟的病情后,倒是挺理智,没有去仇恨神荼。在这几个月里,神荼偶尔会来看望他,但停留的时间也不长,要不就是带点昂贵却丝毫什么作用的药物,要不就带着各种各样的保健品,安岩本是觉得不好意思的,可是他又拿神荼的倔脾气没办法也就随着他来了。

      安岩眼睛上的刺痛好像缓了一点,他又继续揉了揉眼睛:“没有靠住门框啦。”

      “……眼睛?”

      神荼犹豫地开口,安岩本想回复,可是刺痛感又从眼球上传来,这一次的疼痛居然比上次要更加强烈清晰。

      “嘶——”安岩这么揉着根本没有什么用,他把手紧攥成拳,“眼睛好痛……”

      神荼在旁边不知所措,只好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安岩的眼泪给痛出来了,他将头扭了过去。这幅狼狈的模样他着实不想让神荼看见。

      “……你还要去上班吧,那还是先走吧。”

      安岩忍着痛意和哭腔才说出了话,他要不是咬牙坚持着没有出声,不然早就给疼的哇哇大哭。

      刚进来却又被立刻下驱逐令的神荼仍静默伫立着。

      “……”

      “我……叫你走啊!”

      安岩没有听见脚步声,于是又吼出声来。这一吼,眼泪也就被震出来了。

      下一刻,他便被抱入怀中。

      神荼将安岩抱入怀中,一手环住他的脊背,手指轻轻拭去安岩的眼泪,启唇道:“……对不起。”

      不知为何,听到了这句话,安岩的眼泪便止不住了。

      这个男人,嗓音低沉轻柔,将这么三个字开口说出来,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听到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说对不起。

      这又不是你的错啊……是我自愿的所承担的……

      “神荼……你不必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你看我用眼睛换来好兄弟你的平安,也挺值得嘛……”

      神荼身体忽然一僵,安岩后面说的话,他都不想再听下去了。

      因为你是他的好兄弟啊,不然呢,你想他怎么说?

      神荼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

      安岩才慌乱地发现自己与神荼之间的姿势是有多暧昧。说实话,他和神荼相处也算久了,可是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不知为何,自己的脸上就开始发烫起来。

      怎么回事?我哪里又出问题了?

      安岩脑中的第一个反应立刻使他清醒过来,他慌张地想脱离神荼的怀抱,手四处乱挥着。

      神荼回过神来,他不着痕迹地将安岩推出怀抱,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会让你的眼睛好起来。”

      “神荼,你就别说笑了……”

      “……我去找丰绅殷德。”

      声音利落干脆,接着就听得见一阵离安岩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神荼……”他先开始惊讶于神荼知道丰绅殷德治好了他的眼睛,想必是卡卡雅告诉他的了。他知道自己拦不住神荼,可是要在一个大城市里毫无线索地寻找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眼睛上的痛不知不觉间缓和了下来,安岩擦了一把眼泪,忽然他的视线又变回正常起来。

      “诶?”安岩眨了几下眼睛,还没来得及好奇这突然的恢复,他就冲下楼,得趁现在还能看得见赶紧告诉神荼让他放弃。

       神荼还停留在居民楼前的不远处正和包妮璐谈话,包妮璐说完问道:“怎样?划得来吧。”

      神荼立刻开口:“好。”

      包妮璐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安岩,他正在慢慢走过来。
     
      “安岩?”

      神荼转过身去,看到安岩后剑眉微皱。

      “怕什么。反正他也看不见……”包妮璐就势要离开,她最后又留下来一句话:“好好和他讲讲吧。”

      安岩看见包妮璐的身影,大吃一惊。怎么包姐来他家楼下了?诶,她怎么又走?!她好像还跟神荼说了什么……

      神荼向安岩走过来:“安岩,你怎么下来了?”

      “神荼!”安岩才想起他下来的目的,“你不要去找丰绅殷德了!这样是没用的!”

      对方没有说话,于是安岩打算自顾自的说下去:“这么大的地方你要怎么找?况且这样找到的几率有多大?神荼,你听我说,我这病就这样算了……”

       算了吧。

      “安岩,”

      神荼终于开口,“你不相信我?”

      “神荼,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打断人的语气中含着霸道,安岩扁扁嘴:“神荼,我知道你很自责,但这不是你的错……”

      忽然,他感觉到后颈上一击沉痛,接着他就两眼一昏,什么都不知道了。

    8〔难诉之言〕

      耳边隐隐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落声,可以听得如此之清晰。

      也许自己正在这雨阵之中吧,可是,身上并没有什么冰凉液体浸湿衣物的感觉。相反的,身下总能感受到来得缓慢的一阵一阵的温暖,胸腔里还跳动着的心脏应着这温暖,让安岩微微地睁开了眼缝——眼前一片模糊的灰色,看样子自己的病症还没有发犯……

      接着,他又闭上了眼。他根本无力无心在意现在发生了什么,自己身在何地,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要不离开这温暖,他便能安然入睡——即便是在这瓢泼大雨之中。

      神荼发现背上的安岩好像有点动静,便停下脚步转过头去,还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后颈上,仿佛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变动过位置。

      他反手向后伸去,将盖在安岩身上的外套又拉上了点,以免他被淋湿。接着,他便迈开了步子,隐匿于这暴雨之中。

      又是一片黑暗。

      ……

      我这是第几次昏迷了?

      我现在在哪?

      我得醒来——

      安岩猛地睁开眼睛,便有一道尖锐的白光刺痛他的瞳孔,他抬起手去挡在眼前。这一活动,才让他发觉现在自己身在何处。

      安岩坐起身,揉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自己正躺在类似手术台的简陋小床上,脖颈上还残留着丝丝的痛感,应该是有人将他打晕带到这里来的吧……

      安岩走下来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装修简陋的房间,旁边的两张桌子上摆着许多的暗绿色玻璃的瓶瓶罐罐,有些还掉在地上,其中一张桌子上还有一块铁盘和一些发黄的纱布,而铁盘上堆积着一些小刀之类的,映着灯光闪烁着阴森的高光,一个不怎么大的房间再容纳下这么一些东西便显得更加地拥挤。

      忽然,有一个模糊的声响从正面向小床的木门那边传来,安岩立刻下床,走向门的那边。

      他正想推开木门,可是一个声音令他停止了动作。

      “你只需将那两个东西拿到手,我们便立刻为他安排手术。”

      “你拿什么能保证他万无一失?”

      “那你现在又能去哪里找医生呢?”

      “……”

      听声音知道是包妮璐和神荼,大概能猜出是神荼带他到这里来的。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安岩听的倒有几分模糊。拿什么东西什么手术,“他”又是谁……

      这里究竟是哪里,为什么我带被带到这里?包妮璐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么想着,安岩毅然推开了门。

      下一秒,屋子里的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安岩……?”包妮璐对于安岩的出现略微惊讶,皱眉看向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丰绅殷德。

      丰绅殷德也紧皱着眉头,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提早呢。难道是药效出了问题……”

      安岩并未理会两人,他现在一肚子的疑惑,转身质问神荼:“神荼,这里是哪?为什么你会带我到这里?”

      “这里是丰绅医生的家里。他可以帮你做手术,治好你的病。”

      安岩看向丰绅殷德,神荼他居然真的找到了他。安岩觉得不可思议,他想起之前的昏迷,又回头质问神荼:

      “我是被你打晕的?”

      “……是。”

      “我哥他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通知。”

      安岩忽然发觉了其中的不对,神荼为什么在还未找到丰绅殷德就打晕了自己。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打晕我?”

      “……”

      一阵沉默,神荼他别过头去不看安岩。

      安岩心中压抑着凝出的怒意:“神荼,平心而论,我很感谢你帮助我,但是……”

      “你没有原因就打晕我,不通知我哥,也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我带到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样……”

      “很过分吗?”

      包妮璐和丰绅在一旁看着,一个微笑着一言不发,而另外一个已经坐在一条破旧不堪的木椅上翻起一本厚书来,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和现在的情形。

      “你的眼睛越早治越好。”神荼终于对着他,注视着他的眼神里丝毫没有虚假的意思,“打晕你,是为了帮你省掉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安岩继续追问,“而且,为什么包姐也在这?”

      这时旁边看了很久不出声的包妮璐突然轻笑了一声出来。
     
      安岩转过头看着她,质问的话脱口而出之时,包妮璐手指了指一旁的丰绅殷德,“我和丰绅医生有点儿亲戚关系,而神荼这边又在问我有没有什么医术精湛的医生,所以我就向神荼推荐了他呗,让他来为你做手术,我来帮忙。”包妮璐这时微笑着看向安岩,“你觉得怎么样?”

      安岩皱了皱眉,他现在实在脑子太混乱了,他想起之前包妮璐与神荼的对话,觉得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现在非常迫切,甚至可以说是焦躁——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他难以安心下来。安岩并不着急于进行手术,反正丰绅殷德人在这里,又不怕他跑掉。

      “那你们之前在讲什么?为什么要让神荼去找什么东西……”

      神荼不知不觉地走到毫不知情的安岩身后,再次击中了安岩的脖颈,于是安岩又再次被打晕。

      “哄!”丰绅殷德所坐的木椅终于只撑不住,两个木脚都朽烂而塌坏,他整个人没有任何防备,于是就这么直接摔坐在地面上。

      没有人为此时略微滑稽的场面而笑。

      神荼将安岩又扶在另外一张较牢固的木椅上,他转回头,对着丰绅殷德道: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让他忘记这些吧。”

      “早去早回。”包妮璐依然微笑着对神荼道,谁知道他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呢,真可怜。

      神荼快步离开了这间狭小的房间,关上门后,他感觉了来自自己左手臂上的源源不断的痛感,他推测伤口应该已经溃烂得愈发不可收拾,这是他带安岩来的时候受的伤,幸好子弹只是擦过了他的手臂而已。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想要医治的意欲,甚至整个身体剩下的只有麻木。

      楼道没有先进的自动灯,所以楼道中充斥着浓郁的黑暗。他依靠着门板,停留了几秒钟。即使黑得伸五指不清,但男人眼中流动着的复杂情绪所凝成的流光却能在黑暗中看到。

      这是为了他好,忘记了也好……

      几秒钟后,男人从门板上挺身站起,加快了速度离开。

      次日清早。

      丰绅殷德摇醒睡梦中的包妮璐,他告诉她在窗边发现了两样东西——便是包妮璐昨晚向神荼提出的那两个作为条件的东西——一瓶药以及一个已经有了年代感的U盘。

      丰绅殷德将U盘给了包妮璐,他对这种几乎见不到的老东西丝毫不感兴趣,但包妮璐却将U盘仔细检查好,之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包妮璐发现那药瓶上还沾着一大块凝干了的暗色血迹,她伸了个懒腰:“看来他昨晚肯定费了不少力啊。”

      “这药是真的么?”丰绅殷德凝视着手中的药瓶问道。

      “嗯……”包妮璐走过来也细细凝视了一番,“确实跟我以前见过的一样。”

      “那——开始手术吧。”

      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昏迷不醒的安岩身上。
     
    9.〔催之忆眠〕

      手术结束后的第二十天,躺在原来那间房子里的板床上的安岩悠悠转醒,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用手去按揉才缓解下来。

      一旁的丰绅殷德发觉起安岩的动作,将房间外的包妮璐叫了进来,她走进来上前来扶起安岩:“醒了?”

      安岩突然一顿,他的眼睛居然过了这么久还没有犯病,一定是手术成功了。安岩又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睁大了眼睛看着包妮璐:“包姐你……”

      包妮璐并未理会他,她快速地从口袋取出两粒圆形的小金属,各自按在了安岩的太阳穴上。

      “诶?包姐你这是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令安岩全身无力,连感官都变得格外迟钝。他呆滞地睁着眼睛看着手中握着控制器的包妮璐,而包妮璐笑吟吟地看着被电击后的安岩:“看来这次给我的真的是好东西。”丰绅殷德依然坐着看书,头也没抬一下:“药在桌子上。”

      接着她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瓶药,倒出了两枚灰色的药粒。安岩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就连思考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他仿佛就变成了任人处置的玩具。于是他空洞看着包妮璐将药喂进了他的嘴里,他机械地吞了下去。

      “这能让你放放松。”包妮璐对安岩说道,安岩却一点也没有反应,他坐着的动作都没有变过。

      “那么,好戏开始。”

      包妮璐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老怀表,里面的秒针仿佛也乘积着沧桑,走得一点一点,仿佛很沉重一般。她将怀表挂在安岩面前,轻轻摇晃起来:“安岩,看着表。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安岩机械地点首。

      “神荼是谁?”

      “我大学学长,好朋友。”

      包妮璐忽然笑的略微诡异,她那笑容里居然还带有几分嘲讽的情绪。

      “别玩了,赶紧做正事。”丰绅殷德又一次提醒包妮璐。

      包妮璐加快了手上怀表的摇摆速度。

      “我要你,忘记你对神荼的所有记忆——从大学开始,直到现在,全部的记忆。还有,忘记我来过你家。”

      安岩又一次机械地点了点头。

      半晌,包妮璐又问起第一个问题:

      “神荼是谁?”

      “不知道。”

      丰绅殷德不禁啧啧称奇,包妮璐的催眠术果然一流,比那些医院里的专业医生的技术还要高出几分。

      “现在,我要你记住,你偶遇了丰绅殷德,你向他寻求帮助,于是他帮你治好了眼睛。之后你和王胖子,卡卡雅还有我一起出去旅游,今天才回来。”

      “嗯。”安岩毫无感情地喃喃念着,“我向丰绅殷德寻求帮助,他治好我的眼睛。之后我和大家一起出去旅游,今天才回来……”

      “现在,就好好地睡一觉吧。”包妮璐将手里控制器上的开关按住,接着拿下了安岩头上的粒电磁器。接着安岩立马闭上了眼垂下头。

      “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的,只是昏迷而已,一会后就会醒来。”

      包妮璐将事先准备好的小车开在丰绅殷德家楼下,让丰绅殷德将准备的箱子搬好,放进车里,接着又让他将安岩安置进车里。

      包妮璐和丰绅殷德也坐进车,她让丰绅殷德坐上副驾驶,接着她坐在了安岩的旁边,拿出手机发出一条通讯:“这边事情完成了,好好安排后面的事。”

      安岩是被路上的车鸣给吵醒了的,他感觉到他的脑袋既麻又痛,用手按着发麻的太阳穴:“包姐……”

      包妮璐转头看向他,从容地开口:“安岩你醒了?”

      “嗯……我怎么睡着了?”

      “胖子他们到车站就先走了,我和你打车回家,然后你就在车上睡了,可能是因为你坐飞机太累了吧。”

      “哦,这样啊……”

      “你家在哪里啊?你告诉司机给你开去。”

      “司机,等下去燕坪小区。”

      安岩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拖着箱子一步一步走回家。

      “哥——”轻车熟路地打开屋门,安岩便喊起来。

      “安岩?”安份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安岩正拖着箱子往房间里走,“好小子啊你,眼睛治好了就立马出去旅游了,只留张纸条给哥,好不厚道。”

      安岩安置好箱子后从房间出来,嘿嘿一笑:“因为高兴嘛,就想着出去溜达了。”

      “你这溜达溜达了差不多一个月,去哪享受了?”安份转身走入厨房端出刚炒好的菜,“就没有买什么东西给哥?”

      “呃这个……”

      安岩想回答时,脑子里却一点也没有什么旅游零点的印象,更别说什么纪念品了。

      不对呀,难不成是自己睡懵了,脑子给睡坏了?

      安份叫他没有了下半句,便拉他过来吃饭:“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没给你老哥我买东西,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安岩点点头,坐下来吃着饭陷入了思考,安静无话。

      两人吃了一会儿,安份突然开口:“安岩啊,我这些天想了很久,要不我们搬家吧。”

      “嗯?”安岩还未想出个结论来,安份这话又打断了他的思路,“怎么突然想到要搬家呢?”

      “你看现在这里也不是很太平,我在这里工作也不是太顺利……况且我那边的公司现在还为我留着位子呢……”

      “噢这样啊——”安岩点了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反正他也打算不在这里找工作,还不如跟着安份去外地工作,“那我们什么时候搬?”

      听到安岩的同意回答,安份原本悬着的心也安定了下来,他原本之前还担心安岩不同意,可没有想到安岩如此干脆的回答。他露出微笑:“快的话下周就可以搬走了。”

      “那我明天去超市辞职好了。”安岩暂时停下来对旅游的思考,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下次有空了再来好好想想也不迟。

      同一时间内,神荼听到桌子上手机的震动提示音,他一手伸过去拿起一看,是包妮璐的短信,接着便立刻把手机扔在一旁,不再理会。
      神荼正坐在床上处理伤口,地上之间撒落着全是浸染着血液的纱布和棉絮。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他正用镊子从他胸部的伤口中挑出碎玻璃渣。尽管他没有痛哼一声,但是从他已经没有血色,苍白至极的脸色便知道他的伤有多痛。

      处理完毕伤口后,神荼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挂在床头。

      明天还得去超市上班呢。

    tbc.

    《闪白》下篇还有点没写完的,不知道后天能不能写完。。
     

    嫁衣岩,脑洞出自《蛛网》。

    嘤嘤嘤我还是好咸,我也想变成一个能高产的透明啊qwq

    哦今天是惊蛰耶,你们那里下雨了吗´_>`

      到了到了!!!华太太写得怎么这么棒!!太太就是世界的瑰宝^q^【激动.jpg】

    要不要加眼镜?(。・`ω´・)

    【不知道是不是黑历史】
    看太太的《蛛网》的脑洞产物,渣到爆炸,(不足有很多很多,可以上色就改改)有人点小心心就涂色(〃ノωノ)周末发~

    PS:闪白我真的会更完的!不是因为懒不写啊!qwq

    我要买安利!!不知道你们看了没有_(´ཀ`」 ∠)_
    这个剪辑视频!看了之后感觉就一个——狗粮真好吃!!^q^
    悄咪咪地告诉你们里面还有告白片段以及荼岩各种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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